-一个电玩老千的自述小说「一个电玩老千的自述」

一个电玩老千的自述小说「一个电玩老千的自述」

第十七章 购买上分器

打机之路给我们什么样的人生,我们无从选择,但我们却能选择如何走好这段路。打机的意义不是用来逃避不劳而获,而是让你用来选择真正的生活的。在逆境中翻盘,在绝望中蜕变。

夜路走多了,难免会撞到鬼,干这一行也就是钻游戏机的空子,从法律的角度来讲也是犯法的,作弊嘛,多少有些见不得天日。但回头想一想,游戏机不害人吗,多少孩子为它辍学,多少成年人为它倾家荡产,我们在游戏厅上谋生计,总比拿刀打架当混混强。

自从在游戏厅被打后,我也谨慎起来,出门也不会只带一个人,更不会轻易的就去下手,这件事也提醒我,店家对玩家的控制和意识,远远超过了我们的想象,每一个店家都只想赢玩家的钱,他们想方设法在机器上做手脚,利用玩家的赌博心态,让无数的玩家养活他们,成就他们。

对于游戏机,我谈不上热爱,只是无意的发现当中有利益可赚,有时候我甚至厌恶碰游戏机,它们看起来是死板的机器,不知让多少青少年毁了前途,让多少人倾家荡产。

我亲眼看见,一个从游戏厅里输光了的男人晕倒在地,后来死在了医院里。

燕子劝我找份简单的工作,这样也不提心吊胆,可这样行吗,秋子等人怎么办,他们又会回归到社会,迷失在复杂的环境当中,我就好比一个家长,照顾着大家,能够让大家有一个安全的环境生存。

阿达回去了一段时间,他的一个朋友的亲戚在宝安犯了事被拘留十五天,这个人要来宝安,阿达陪同前来,让我照顾照顾。由于与阿达的朋友不熟悉,我便给阿达和他的朋友在酒店开了房间。

兄弟来了,当然要接风,我请阿达和他的朋友吃饭,叫大家作陪。

阿达的朋友叫波仔,比我大几岁,长相一般,又瘦又高,嘻皮笑脸,眼睛色眯眯的盯着几个小妹,让我非常反感。要不是阿达说波仔曾经帮助过他,我才懒得与这种人交往,当然这也是看在阿达的面子,他把秋子带出来,成为我的得力助手,我也得感谢他。

好久没有玩游戏,阿达有些心痒痒,让我带他转转。我找了家中型游戏厅,带着秋子和阿达进去转,有八台机器,阿达一个人玩,我们在边上看。

40分开始,输少赢多,不到四小时,八台机器全部打了一遍,阿达赢了两千多,他说:“你们是怎么搞的,机器这么有料你们也不来搞,想留给别人啊?”

我尴尬的说:“我们一般赢两三百就不玩了,怕陷进去。”

阿达说:“我回老家这段时间,又学了个技术,超级斗地主可以用冲分的打法,节约钱不说,还花不了多少时间,就能把分打出来。”

我说:“这个我又不懂,你教我玩玩看。”

到了另一个电玩城,阿达找了台有料的机器,上了一百块,三把都没有鬼,他一直打10分,打到一个8倍时,就开40分打,出现双鬼,直到6000多分。

阿达说:“只要机器有料,你继续打40分,肯定会赢,但上分可能要多一点。”

我有些惊讶:“这种玩法是不是让小分打出大倍率以后,在吐分的情况我们押大分就也会吐。”

阿达说:“一方面是这样的规律,一方面是成本和时间的控制。”

我见阿达牌的确打得好,不由得心生敬佩,嘱咐着让秋子好好学习。

吃宵夜时,阿达说:龙哥,我给你看个东西,保证你喜欢。”

说完,阿达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烟盒,打开烟盒取出一个东西递给我,说:“这个叫鬼手,专门用来打老虎机,只要是港都的投币器,你往上一靠,就可以上分。”

我有些吃惊,还有这种东西,不用药水不用插线,靠在机器上就行?

见我不相信,吃完宵夜后阿达带我到一家游戏厅,找了一台港都老虎机,还真能上分。

有了鬼手,咱们再也不用搞什么人海战术,再也不用开关机,多好的事啊。我心里别提有多开心,这下可以搞钱了,也不用投入那么多人,只要找到港都这种机器不就行了。

第二天,我带着秋子、保时捷、耗子、天天,跟着阿达到了十公里外的地方寻找机器下手,这事先不能给阿深和暴牙说,我对阿深和暴牙的办事能力和保密能力不相信,我们自己人就不一样了。

很多小店里有这种机器,一个人坐着玩,在跑灯时,另一个人站着,拿着烟盒贴近机器,玩的人上分,几个小时下来,竟然赚了三千多。

玩的时候,我们不是一把就上分,而是玩了半天才会上分,这样店家根本不会察觉,就算边上有人,也不知道我们里面的把戏,谁会拿我们的烟盒检查,而且小店里的机器大多是外面人放的,店家根本不懂作弊一事。

我问阿达:“这玩意多少钱一个?”

阿达说:“六百一个。”

我说:“买多的能少不,你帮我问问,十个多少?”

阿达马上打电话,讲了半天价,十个三千五,我给了三千五,让阿达去买鬼手。阿达又说:“你买这么多干嘛?”

我说:“当然不是拿来用,可以卖啊,你想想,三百五一个,我卖八百一个,是不是要赚点钱?”

阿达说:“就你精明,还想到这上面也能赚钱。”

我说:“咱们辛苦的去搞钱,一天能搞多少,把这个拿过来,卖给阿深和暴牙他们,你说他们会不会要,上次暴牙那个破玩意还上千,这东西比他那个高级多了。”

阿达说:“卖家那里还有一个种脚机,可以打大型机台,狮子机和轮盘机都可以搞,不过操作难度大。”

我说:“搞一台试试,多少钱?”

阿达说:“脚机要两千。”

我说:“你不会从中赚钱吧?”

阿达说:“我赚谁的钱也不可能赚你龙哥的钱。”

我说:“开个玩笑,你办事我放心,你尽快把机器拿过来,我们先学习一下。”

没几天,阿达拿来了鬼手和脚机,我把很多混的兄弟叫过来,演示了一番,大家都很感兴趣,想要一个,我每人发一个,赚了几千块,用这个赚钱了还得给我分点成,大家都同意。

晚上我又请大家到酒吧嗨皮,大家都很兴奋,自然对我崇拜不少。

第二天一大早,我和阿达到海星电玩城,找老板要了一台狮子机研究脚机,早上没客人玩,老板也认识我们,便让我们自由玩耍。

脚机不好用,上分位置得慢慢找,找不好面板就要黑屏,阿达打电话询问卖家,也没问出所以然。因为是熟悉的场地,机器老是搞黑屏,怕给别人的机器搞坏,我便不让阿达再试。

有了机器不会用,阿达又不精,便请了一个脚机高手来教我们。

阿鸡是广西南宁人,会玩脚机。脚机比较复杂,有两条线,一头放在鞋子里,有个按钮,大拇指踩着,踩下去是开,放松就是关,另一头是感应头,藏于袖中,感应头贴近上分点位置,开后便可以上分。脚机主要靠感应和干扰,拿它放在电灯底部灯泡能亮,对着电视机画面也会颤抖。

说起来简单,但用起来就复杂了,不然也不会请阿鸡来帮忙。

阿鸡把脚机隐藏在身上,根本看不出来。我带着他到海星电玩城,找狮子机试验,服务员见是熟人,也没有盯着我们。阿鸡拿着感应头,在押分面板上慢慢移动,脚一直在抖动,突然,他停在面板的一块铁皮处,好像找到了上分点,好分一直飙升。

我靠,吓我一大跳,赶紧叫阿鸡停手。

还没有上分就有几百分,这不是作弊是什么,幸好没人看见,我急忙叫来服务员,指着机器说:“这个机器突然冒出来几百分,可能有问题,你赶紧下掉,不然别人玩了,你得赔钱。”

服务员知道我是玩游戏机的,说:“龙哥,你可不要害我。”

我说:“怎么会,大家都是熟人,以后你要是差账就打电话给我,我帮你搞定。”

出了游戏厅,我想着附近的游戏厅根本不能下手,一是太熟,二是出了事都能找到我,这样说不过去,而且以后没法在游戏厅里混。想了很久,我想起上次在福永的那家大的游戏厅,于是安排了一下,带着阿鸡和其他人,去试试水。

我走过很多游戏厅,没人看场的非常少,每台机器都会有服务员盯着,一方面预防玩家做手脚,一方面好给玩家上分。实际上,这就是现场的一种赌博,玩家上分要花钱,通过服务员上分,输赢在机器上面,真正的交易还是服务员。

仪器这种东西有很多,但真正能用得好的人却是很少,暴牙之前用的镰刀遥控装置,需要连接机器,这种东西有点过时了,店家不发现便没事,一但发现就惨了。当一台游戏机制造出来以后,一些人发现了另外的商机,那就是如何破解游戏机,从中获利。实际上,破解游戏机制造了一系列加分器的人,最初都是台湾人,他们懂得游戏机的程序,当然也能破解。

据网上介绍,脚机最初出来的时候卖一两万,实际上成本也只要几十块。

这种利用技术来制造脚机等作弊工具的市场越做越大,一本万利,后来慢慢的被人复制,行价就降了下来,一台脚机也就两千块。尽管如此,制造商还是有很大的利润空间,而我们这些一线的老千,就成了他们发财的工具。然而,买卖就是如此,各有所需,就算成本再高,也值得去投资。

第十八章 举起手蹲下

世上没有一帆风顺的事,有人喝水会哽着,有人走路会摔跤,有人明明很成功却一夜破产,我们这种小本门路,过得也艰难。

意想不到的是,我们遭遇了一次哭笑不得的挫折。

有朋友提供了深圳市区的一家大型游戏厅,让我们过去看看。

那个时候,到深圳需要边防证,我给派出所上班的朋友打了电话,办了两个边防证,深圳那边有朋友接待,游戏厅出事了也会有人罩着。当然,我并没有给深圳的朋友透露要去游戏厅赚钱的目的,只是过去玩几天。

天天闹着要去深圳玩,被我拒绝了。自从燕子入住后,我和天天的距离拉得很远,有时会和晓欣灿灿搭档,各自分配好任务,早晚都见面,她也不好到我房间,怕燕子生气。

女人心海底针,我对这帮小女人也防着,除了养活她们,也得知道她们的心理活动,毕竟她们不像燕子这种平静的人。

到深圳的前一天,我带大家一起在外面吃饭,这种饭局一般不让阿深等人参加,主要是几个兄弟增加感情。最近一段时间很少到游戏厅,保时捷和耗子都没在,他们每天带着马子逍遥,也有自己的门路。

我敬大家酒:“明天我和阿鸡要去深圳办点事,阿达带着大家,有什么事就给保时捷打电话,秋子负责伙食,不要乱花钱,这个月做事少,赚的也少,大家都省着点花,特别是马飞和阿洪,你们两人到现在也没有存钱,每天泡马子吃饭看电影,有时候还不干活,看看人家灿灿,每个月给家里打钱,自己还存了钱。”

燕子打趣的说:“你说别人,那你自己呢,你存了多少钱?”

我笑着说:“我虽然没有钱,但我多了这么多小兄弟嘛,是不是。”

秋子说:“龙哥说得对,他的钱都花在大家身上了,等我存了钱,你们结婚我出点,嫂子你说吧,要多少钱的彩礼。”

燕子说:“听秋子的口气,像个大人,我看你平时也不花钱,你存了多少钱?”

秋子说:“我不缺钱花,现在每个月我妈都往我卡上打钱,我是认真的,你们结婚我可以出点钱。”

我一巴掌打在秋子头上,说:“出你个大头鬼,你看马飞和阿洪都有女朋友,你什么时候找?”

秋子说:“有女朋友有什么好,看看你们,以前在一起打打杀杀,多么英雄气概,现在每天被女朋友缠着,约出来吃饭都难,伟哥你说是不是?”

保时捷说:“怎么又扯在我身上来了。”

耗子说:“这小子还真懂事了,你说得对,这有了女朋友后就是不一样,不能像以前那样吃喝嫖赌了。”

英子一把揪住耗子的耳朵,咧着嘴问:“那你说说,你嫖过多少女的?”

耗子痛得哇哇叫,求饶着:“快放手快放手,耳朵要掉了,我哪有嫖过。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
大家笑了起来。

这种感觉真好,保时捷和耗子混了这么多年了,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正式的谈恋爱,我也有了燕子,虽没有计划今年就结婚但也还固定,秋子懂事了,做起事来也让我省心,天天不再闹事,思想也成熟了。有时候我在想,这帮人要是能一直在一起,那该多好。

事实上,要是我找不到路子,维持不了这么多人的生计,大家早晚都会散伙,每天赚几千块,吃喝玩乐,大家生活得开心,自然也会团结在一起,直白一点就是钱的影响力。

我和阿鸡前往深圳,准备在那边大干一次。

关卡处,站着不少荷枪实弹的士兵,精神抖擞,不怒自威。

我和阿鸡拿着边防证交给工作人员检查,没什么问题,让我们过安检。

警报突然响了起来。

“请到这边接受检查。”

一个士兵走了过来,让阿鸡到安检边上检查。

我走过去急切的问:“怎么了?”

另一个士兵挡住我,说:“站在这别动。”

士兵开始检查阿鸡,在他身上摸来摸去,发现肚子上有异物,便问:“这是什么?”

阿鸡一下就紧张了起来,说话吞吞吐吐:“没……没……没……,就是个……是个玩具。”

“把手举在头顶,蹲下。”

士兵显然不相信阿鸡的话,把他当成了恐怖分子,怀疑他身上有炸弹。

我正想解释,被边上的士兵推了一把,凶恶的说:“你也蹲下。”

士兵开始搜阿鸡的身,当他掀开阿鸡的衣服时,发现了线路,便大喊一声:“趴下。”

阿鸡不得不趴下。

边上的士兵也让我趴下,鼻子嘴巴挨着地,那士兵竟然把我手反着抓住,简直就像抓犯罪分子一样,动作迅速地在我手上捆了拉条。

士兵问:“身上是什么?”

阿鸡说:“是个游戏工具。”

士兵说:“为什么还有线路,还有电池?”

阿鸡说:“真的是个游戏工具,用来打老虎机的,你们要不相信,找台老虎机我实验给你们看。”

士兵怎么可能相信这个,他用对讲机叫来两个安保人员,封了这条通道,用仪器在阿鸡身上扫了扫,确信不是什么危险品后,把我们两个带到办公室。

我说:“大哥,我们不是什么坏人,这真是玩游戏的,我们拿这个东西在游戏厅混饭吃。”

士兵说:“我不懂你们说的是什么,今天你们要说不清楚,就别想走。”

阿鸡说:“真的是游戏机的工具,不信我来示范一下给你们看。”

好说歹说,来了个管事的,了解了事由,让士兵把捆在我们手上的拉条剪刀开,他听阿鸡说能让电灯亮起来,就让阿鸡试了试,电灯果然亮了,这才吩咐士兵们出办公室。

管事的说:“你们这个东西还真有点神奇,那这个一天能搞多少钱?”

我说:“搞不到钱,也就是弄点生活费。”

管事的说:“我看这东西很简单,给我说说,怎么在游戏机上弄?”

阿鸡拿着脚机,指指点点:“一头放在脚下,一头拿着放在老虎机的面板上,找到感应点,机器上的币就会自动的下来。”

主管说:“真有这么神?”

阿鸡说:“不信你找个老虎机我给你试试。”

主管说:“不用了,你们走吧。”

没想到,这么快就放我们走了,我生怕被他们送到派出所,调查来调查去,少不了一些折磨,于是说了一番感谢的话,还相互留了电话。但是,那个脚机被他们没收,理由是不准带这种自制的电子产品过关。但我知道,他们对这个东西感兴趣,是留下来研究研究,说不定还会送到上面去。

进了关,我和阿鸡你看我我看你,不由得笑了起来,真是吓出一身冷汗,那些当兵的力气那么大,当我们是物体一样的挪来挪去,是我们运气好,不然被当成了恐怖分子,以为我们带着炸弹,直接就开枪把我们杀了。

“阿鸡,你刚才害怕吗?”

“怕,怎么不怕,叫我趴下的时候,我还以为要打我。”

“打倒不会,他们有枪,直接给你毙了。”

“狗屁,带这么个东西就被枪毙了,那还了得。”

“你啊,怎么不把脚机放在口袋里,放在身上,他们看见了还以为是炸弹。”

“我觉得这样方便嘛。”

“下次得注意了,要是被抓起来就麻烦了。”

“龙哥你被抓过没有?”

“进去几次了。”

“玩游戏机被抓的?”

“不是,是打架被抓的,打群架,有两次是在赌场上班被抓的。”

我和阿鸡一边聊着一边走,打电话给朋友阿成,他让我们到一个餐馆吃饭。阿成以前也跟华哥,在深圳看场子,我们见过几次,听说我们在关卡上的事后,阿成哈哈大笑,说我们两个有点傻,明明知道那东西有感应功能,还带着过安检。

吃过饭,我在酒店里给燕子打电话。

“老婆,今天差点出事了。”

“怎么了,你没事吧?”

“没事,就是在过关的时候,阿鸡不是带了个脚机嘛,到安检的时候被查了出来,那些当兵的就围了过来,以为阿鸡带了炸弹,让我们趴在地方,你不知道当时我都给吓着了。”

“那你赶紧回来。”

“我们已经到深圳了,后来查清楚了,就把我们放了。”

在电话里亲热了一番,我准备睡觉,不料阿鸡这家伙拽着我出去,说要喝酒压惊。我随着阿鸡出来,他走到一家桑拿门口,说:“走,咱们进去玩玩,我请你。”

我顿时明白了,阿鸡这家伙想找小姐,可我刚刚给燕子打完电话,这边又找小姐,这不是背叛她了嘛。可是精虫上脑,我又不得不跟着阿鸡进了桑拿,洗了澡,他拽着我去做大保健。

做完大保健,我们回到大厅休息做按摩,躺着躺着,我便做了一个梦。

暴牙找到一家电玩城,大得像座城堡,人山人海,里面什么机都有,我们一帮人欢呼着进去,找了一台大的狮子机,我们用各种方法,打了几十万分,玩着玩着,我们好像进了包间,里面的人在玩牌,桌上堆着一捆一捆的百元大纱,哇,那不是周润发吗,我的天,我居然和他在一个包间……突然,我们被一大帮保安追着,不知道是谁玩机器被逮着了,我们拼命的跑,后面有人开枪,大声的喊:“举起手,不要跑——”

惊醒过来,只见大厅乱成一团,有人被偷了东西,工作人员正四处寻找。阿鸡躺在我隔壁的按摩床上,一副奇怪的样子盯着我。

第十九章 金兔子来了

脚机在深圳被没收,我们对用脚机偷分没有了兴趣,每天由阿达带着秋子等人跑两个电玩城赚点小钱,阿达靠技术赢钱比较安全,另一方面,我们也偶尔用上鬼手,找一些小地方的老虎机下手。毕竟,开游戏厅的不像开饭店,宝安及周边也就那么多,即使小的商店,大多被我们或是同行走遍。

有时候我在想,有一天我把这些游戏机都摸透了,我就到香港澳门去闯一闯。

日子,在各种按键与游戏币碰撞的声音中进行着。

秋子的爸爸来看过他几次,每次来,都要对我说一番感谢的话,他知道我们在游戏厅混饭吃,也没有太多的阻止,想必他已经了解自己的儿子不可能回头,只希望他不要做违法乱纪的事。秋子对他爸爸的态度非常冷漠,但他还是厚着脸皮花了卡上的零用钱。

天天的母亲没再找她,或许对她已经绝望,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曾在游戏厅找过她,她与那男人争吵了一番,跑回了宿舍。天天从来不提家事,如果我没有和燕子在一起,她肯定会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,不过我们都已经猜到,那个穿着像农民工的男人肯定是她的爸爸。天天很少哭,那天见过那个男人后躲在房间里大哭一场。

这样的年龄,是最容易堕落的年龄,只可惜,家长们不这样想,他们或因为工作和家庭,忘记了子女的需要,放任孩子们进入了社会。男孩们被新鲜事物所吸引,崇拜社会大哥,迷恋游戏和网吧,混了几年一事无成;女孩们则被爱情哄骗,做一些她们也不知道后果的事,喝酒泡吧,为男人打胎,过着有无天日的生活。

在游戏厅里,经常看到很多家长来找孩子,小学生或是中学生,家长们苦口婆心的相劝,孩子们置之不理,也有家长把孩子打得半死,和游戏厅的老板吵架,还有家长带着警察上门。

一个小男孩的家长隔三岔五的到游戏厅找孩子,这个孩子后来偷了家里的几万块,跑到游戏厅输了精光,这钱是家长存来准备买房首付的,在游戏厅闹得很大,叫了很多人来要老板退钱,还打了官司。后来再也没有看见小男孩,有人说他被打死了,有人说他回到了学校,也有人说在东莞的游戏厅看见过他。

幸好,我所带的兄弟们都已经成年,不然也会成为新闻报道的那些拐骗罪什么的。

见多了游戏厅的风雨,也就麻木了,生活还要继续,我和那些玩游戏的人不一样,我致力于成为一个游戏老千,要与这些电子产品赛跑。当然,这也是为什么我要把这一切记录下来的原因。

我只想告诉那些沉迷于游戏赌博的人,除非是老千,没有任何人能够在那些机器上赚钱,那是一个赌局,设局的人已经制定了游戏规则,挖好一个坑,正等着贪婪的人往里面跳,他们便在这些跳坑人的身上不断的榨钱,直到榨干。

这一天,我在海星电玩城看见两个人在玩彩金狮王,他们打到了金兔子。

彩金狮王连线机与单机不同,是八人机,各玩各的,这种机器有一套智能循环程序,大致分为吃分、过度、吐分三个时期,它比单机更难捉摸,其中最让人馋涎欲滴的就是那赔率高达46倍的狮子,当然也有令人痛不欲生的小赔率4倍兔子。

那头雄狮,不知道让多少人迷恋,不知道让人在它身上花了多少钱。

据说,有人玩彩金狮王卖了一幢房子,这头狮子也令人妻离子散,可谓是头万恶的狮子。

不过眼前的这两个人,让我大开眼界,还有这么玩狮子机的。

两人配合押分,5倍的兔子两个人都押满99分,8倍的猴子两个人加起来押125分,13倍的猴子两个人加起来押注77分,46倍的狮子两个人加起来押注22分,基本上12个键都这么押,除去其中一个猴子,其它任何一个动物如果中了,那他们两个人总押注的得分是1000分。

我看了半天才明白,这个机器如果这把跑的是红猴子,下把还是红猴子的话,这个猴子如果是8倍,就会翻倍变为16倍,他们这么押注,每一把就不亏分。刚想明白的时候,突然跑了一把5倍的金兔子,中了彩金。

金兔子来了!!!

彩金狮王我平时很少玩,因为很难摸得透,这两人得心应手,丝毫不费力,让我刮目相看。

两人金兔子满注99分,每人中了5000多分的彩金,加起来就是11000多分,一元2分,每人都赢了五千多块。

人才,简直是人才,这比阿达玩斗地主强多了,也比咱们弄老虎机容易,有时候一天也弄不了五千块,这两人眨眼间功夫,就打了彩金,这非常人能及。

于是,我在他们下分的时候找到服务员,让她拖一会再给钱。服务员熟悉我,不知道我要干嘛,但又不敢得罪我,便借口钱不够拖了一会。在这期间,我打电话让保时捷带几个人过来,就我和阿达,恐怕留不下这两人,一但让他们溜走,我要学这技术,比登天还难。

两人拿了钱,出了游戏厅,我跟在后面,搭了黄衣男子的肩膀,说:“兄弟,高手啊,走,我请你们吃饭。”

混游戏厅的人当然清楚,这是遇上事了,要么是同行冤家,要么是看场子的混混。

那人也不慌,说:“大哥,我哪是高手,我今天第一次来玩。”

保时捷带着人去搭另一个花衣男子,这两人见这么多人来,也不敢抗拒,跟着我们到了一家大排挡的包房。

我让人上茶,点了些菜,准备吃饭。

我说:“兄弟,哪里来的。”

黄衣男子说:“我们从深圳过来。”

我说:“你们也不要害怕,大家都是同行,我把你们请到这里来,没有别的意思,我就开门见山了,我叫阿龙,入这行没多久,平时就玩斗地主,搞搞老虎机,赚点小钱,看你们狮子机打得不错,想和你们交个朋友,跟你们学学狮子机。”

说着,我拿出两千块递给了黄衣男子。

黄衣男子没有接我的钱,说:“我们真的不会技术,瞎玩的。”

我说:“我看见你们押分了,不管押的是什么,中的加起来都是1000分左右,我敬重两位是高手,才请你们来吃饭,你们藏着掖碰上的,有点不厚道啊。”

花衣男子急忙说:“大哥,我们以为你是看场子的,原来是同行,既然你这样说了,钱我们不能要,技术可以免费的教你。”

这两人害怕了,毕竟这场面不像是学技术的,反倒是有点像黑吃黑,交谈了半天,这两人一个叫阿标,一个叫小东北,混了多年的游戏厅,从深圳到宝安没几天,第一次到海星电玩城,就被我盯上了。他们告诉我,机器有12个键,狮子最大是46倍,最小是4倍,灯跑中一个猴子时,开始压注,连出两个红色猴子,倍率就会翻倍,这样就不会亏。一个人玩,最小倍率的百倍为基数,如最小倍率是5倍,押99分,中了得分是495分,8倍压63分,20倍压25分,46倍压11分。如上把跑的是红色猴子为10倍,这把压25分,中了是250分,加上翻倍为500分。每一把就算出最小的,总分加起来也只亏10几分,只要机器不黑,也能赢点分,打平手,然后等着拉彩金。

他们还把动物的倍率画了下来。

彩金狮王,最大的目标就是抓最大的狮子,难道还会抓最小的兔子?然而,阿标和小东北却打到了金兔子的彩金,这的确是反常理的做法,有人押大注,机器吃很多钱都不出彩金,也不出狮子,那么可以每一把都押,大倍率多押一点分。

阿标说:“我们操作的时候怕被人看出来,就分开来打,底注是最小倍率的200倍,没想到被你看出来了。”

我说:“在社会上呆久了,哪个是警察,哪个是混混,能看出个一二来,你们这种玩法不像是新手,一看就是吃专业饭的。”

一边吃饭一边聊狮子机,阿标和小东北谈了很多,或许他们极少没有和业内的人交流,这一顿饭,倒也吃出感情来,吃完饭我又带他们到红磨坊嗨皮,他们二人觉得我够意思,知无不言。

狮子机的倍率是固定的,只随机出现各三种,其中四种金色狮子、熊猫、猴子和兔子,中了以后就可以拉彩金,彩金最低几百分最高25000分。店家可以随意调整机器的最大押注,一般为99分至250分,玩家押1分46倍的狮子,中了就是46分。会玩的人,会押平均分,也不会把目标放在狮子身上,保持着不亏,等着拉彩金。

程序跑狮子,很多时候两个狮子间隔是十几二十把,有时候要四五十把跑一个狮子,如何识别长短,要靠玩家的经验,出现吃分版的时候,每把都压都押大注,会死得很惨,耐心的等待出手时机,等机器有吐分的迹象,再去追狮子,吐分就猛烈。也就是说,追狮子的技巧非常简单,掌握到短版和长版的时间,只要机器不黑,肯定会出,至于什么时候出,真的需要长时间的观察,才能抓住机会。

第二十章 阿标勾狮子

灯笼是张纸,捅破不值钱,想必那些游戏玩家也知道,明白了游戏机的常理,也不至于输很多钱。

赌博是一种心态,赚钱又是一种心态,抱着赌博的心态玩游戏必输,而带着技术玩游戏必赢。

与阿标和小东北认识后,我的豪爽赢得他们的信任,于是一起到电玩城赚钱,我需要他们的技术,他们需要我的保护,赚了钱平分。我们三个人的配合,一天下来能赚一万多,玩了半个月,形势一片大好。

这一天,很多人在玩狮子机,机器不断吃钱,总的吃了至少十五万,一直不吐,我们三人配合打1500分的平均分,不见狮子也不出彩金。

小东北急了,提议追狮子。

我想,机器杀了这么多,也应该出狮子了,要干就干。阿标也同意追狮子。

从刚开始的小追到最后全部十二键,全部压满。也没有出狮子和彩金。

不过我们把别的玩家都给打趴了。着时候机器吃了27万左右,我们也输了3万多块。我们决定开始包机,追狮子。

十万的现金准备着,等待狮子的出现。

然而,事情并非我们想象的那样,开始一台机追,后来两台机追……八台机都开始追狮子,阿标已经输红了眼,不知不觉输了几万块,见不到狮子,他大骂了起来。

终于出了狮子,一闪而过,没有连狮或是隔板狮,一直输。

我们不管了,相互拿钱上分,输红了眼,十万只剩下一万。

阿标停了下来,冷静的说:“不能再玩了,老板肯定把机器调了,输多少都赢不回来,走吧,明天我拿东西来勾狮子。”

我心急如焚,这可是十万,不加之前输的钱,整整十万,就剩下手里的一把散钱了。我说:“怎么勾?”

阿标使了眼神,说:“走,回去再说。”

这是我人生第一次输得这么惨,一天我们几人在这个游戏厅输了十四万左右,以前输几千,几万无所谓,现在一下输这么多钱,心里多少有些难受。

找了一个大排挡,点了东西吃。

阿标说:“老板在机器上做了手脚,今天肯定是打不回来了,明天再搞。”

我说:“怎么搞?”

阿标找了一根铁丝,把铁丝拧弯成像鱼钩一样,拿一个碗一个盘子,他说:“你看,这个碗相当于我们押分的面板外圈,碗就是里面的动物内圈,等内圈面板快停的时候,狮子快到的时候就勾住它,不就成了。”

妈的,这么简单?

我心里不由得骂了起来,有这么简单的事,还输十几万。我说:“你不早说,害我们输这么多钱。”

阿标说:“我这个技术不是太好,勾狮子的时候有点明显,怕被人看到,需要些人来配合。”

我说:“人我有啊,你要多少人?”

阿标说:“这个不是两三人就可以的。”

我说:“十个够不够?”

阿标说:“够。”

我马上就给秋子和天天打电话,让他们赶到大排档,讲了今天输钱的事,明天要去扳本,让大家准备好,阿标见我认真起来,也就有了信心。

第二天一大早,阿标带着工具来找我,我拿着一看,和鱼钩差不多。

我说:“你这个真的能行?”

阿标说:“这个东西是用自行车的钢丝做的,你看,我先把面板上面打个眼,用这个勾勾住底盘,成了之后,把螺丝放进去那个眼里,也没人会怀疑。”

我说:“还是你想得周到。”

秋子带着马飞和阿洪,天天带着晓欣和灿灿,我带着阿标和小东北,分三组前后进入了游戏厅。

狮子机上没人玩。

我上了两百,阿标在旁边玩,小东北玩牌机,秋子和天天带人散落在各种机器上,目的是阻挡服务员的视线。

阿标见服务员没过来,拿出钻花在面板上打了个眼,把勾子放了进去,朝我点了点头。

“服务员,上分。”

我大喊一声,略显怒气。

服务员走了过来,见我拿了两千钱,有些羡慕的说:“大哥,昨天赢了多少?”

我说:“输十几万吧,我就不相信,今天还输,你们这机器是不是动了手脚了?”

服务员说:“怎么可能。”

秋子在喊:“上分上分。”

服务员便走了。

四个面上了五百块,全部押狮子。

阿标手握着一个拳头放在上面。

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。

我朝天天示意,她急忙带着晓欣和灿灿到前面的机器上玩耍,故意不知道怎么玩,让服务员教她,边上的服务员也凑了过去。

机器转了起来,阿标勾住一个兔子,我差点就没叫出来,你妈的搞什么,押的狮子你小子勾兔子。阿标诡秘的笑了一笑,手轻轻的动了一下,兔子划了过去。

40倍的狮子!!!10000分。

服务员走过来一看,说:“哟,运气这么好,第一把就中狮子。”

我说:“昨天你没上班,我输了那么多,今天它肯定要吐点嘛,不然我一大清早跑来干嘛,就是来扳本。”

阿标趁我和服务员聊天的空隙,把勾子收了回来,然后装模作样的下了机器走了走。

服务员说:“昨天我没上班,我们上一天休息一天,我都看见你好多次了。”

小东北跑过来,说:“哇,运气这么好,我也上两千试试。”

于是,四个面上又上了五百块,我和小东北故意输了。服务员却不走,好像知道我们要动手脚一样,死死的盯住了我们。

秋子在旁边的机器上喊:“服务员,上分。”

服务员一走,阿标便又把勾子入了进去,我和小东北又把狮子押满。

这时候天天又把服务员叫了过去。

转啊转啊转啊……

46倍金狮子!

服务员听到机器中了彩金的声音,急忙跑过来,惊讶的说:“又出狮子啊?”

我说:“隔板狮,很正常嘛!”

服务员说:“是很正常,隔板狮经常出,你们今天运气好好。”

阿标的勾子却没有拿出来,服务员的眼睛一直盯着机器,我便说:“靓女,给我倒杯水。”

一个面板11500分,加上彩金,八个面板中了有大概10万分,加上之前的得分,我和小东北有14万分左右。

我说:“下分。”

服务员说:“等一下,我没这么多的钱,我叫经理来。”

经理走过来一看,一脸的怀疑:“怎么中的啊?”

我说:“怎么中的,好像我们偷的一样,当然是中的狮子,你们服务员自己在这里看着中的,我昨天输十几万,你怎么不问我怎么输的。”

经理当然知道我输了十几万,拿了钱给我们,这事当然不能再进行,我们便撤了出来。

除去今天的本金,赢了六万三。

我说:“这个游戏厅现在机器不好搞,赢不了多少钱,干脆使劲捞,捞得了多少就捞多少,今天肯定不行了,那个服务员和经理肯定会盯着我们,明天我们多叫点人,把机器全部围满。”

大家没什么意见,又商量了一些细节。

第二天早上九点,所有人在电玩城集合。保时捷和耗子带了十几个兄弟,在游戏厅做掩护,一人给两百块玩机器,主要目的就是和服务员聊天,让服务员教机器;阿深、阿达、暴牙和麻子配合玩狮子机,天天秋子带着人在我们的周围玩其他机器;阿标和小东北和我作为主力。

阿标负责勾狮子。

万一被发现,我和阿标先走,保时捷等人故意制造混乱掩护我们。

一但和老板有矛盾,大家早撤早好。

一场人狮大战即将上演。

狮子机只有一个小玩家,我在他身边坐了下来,上了五百块。

服务员是我输钱那天上分的服务员,对我很客气。

人慢慢的进入游戏厅,一下就热闹了起来。

服务员们也热情的张罗着。

我们都在等待着阿标的勾子。

小玩家当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预谋,他继续在那押分。

我说:“兄弟,这个面给我行不,你上面有120分六十块,我给你一百块,买你的位置。”

小玩家说:“我都输两百了。”

我说:“给你三百。”

小玩家见我凶巴巴的,把机器让给了我。就这样机器的八个面都是我的人,我一个人玩三面,他们一人玩一面。

一个玩家站在我边上,准备看我玩。

我气势汹汹的说:“看什么看,有什么好看的?”

玩家急忙走开。

阿标准备就绪。

狗日的,阿标手一抖,失误了,我们明明的押的是狮子和熊猫,他给勾了个兔子。

服务员一看,差点笑了出来。

我说:“他妈的,出个兔子。”

秋子让服务员上分。

服务员一离开,我朝阿标瞪了一眼,他尴尬的笑了笑,示意我们快下。

一个31倍的狮子。

每个人只押了100分,台面上有上千分。

我示意大家把狮子熊猫全押满。

又一个41倍的狮子

服务员在给牌机的玩家们上分,和说话,我见时机正好,示意大家继续。

23倍的熊猫,35倍狮子,接着40倍的金狮子。

服务员似乎觉得有什么问题,走到了狮子机边上。

我说:“妈的,终于把你逮住了

。”

服务员一看面板,傻了。

金狮子跑出来了,中了1万分,加上之前的,每个面板上都有2万多分。

服务员急忙叫来经理,这中间阿标早已把勾子藏了起来。

经理一看,有点火药味:“你们怎么搞的?”

我声音也大了起来:“什么怎么搞的,你没看到嘛,中的金狮子,什么叫怎么搞的,你们服务员自己看到的中的狮子。”

经理看了一眼服务员,服务员小声的说:“刚才是中了一个金狮子,他们都押中了。”

我说:“我发现你们这个游戏厅真奇怪,你开着只让人输不让人赢啊,前天老子输了十几万,别人也输了不少,连根狮毛都没有看到,机器吃多了肯定会吐嘛,怎么,想赖账?”

小东北也说:“就是,我也输了好多钱,赶紧下分吧。”

有人假装继续玩。

我要下分。

经理说:“这位兄弟,你跟我到办公室拿钱。”

保时捷和耗子都紧张起来,准备要动手了,我使了眼神,让大家警惕。我跟着经理到了办公室,他也没有说我作弊。

经理递给我一支烟,说:“兄弟,我知道你们是一伙的,看在你前几天输钱的份上,今天呢,钱我给你,以后,我们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
我说:“你什么意思啊,我输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,今天才赢几万块,你就叫我以后不来玩了。”

经理说:“你们都是一起的。”

我说:“什么叫一起的,我都是在这里才和他们认识的,名字我都叫不出来。”

经理从柜子里拿了钱给我,说:“话我就说到这里,以后我们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
妈的,老子以后还不稀罕你这里。我心里这样想着,只要拿到钱,不打架就是好事,拿了钱就气冲冲的出来了。兄弟们见没事,也都假装继续玩游戏。

这一次,我们把上次输的钱赢了回来,多了几万,但这家游戏厅显然不能再去,别人没有找茬,也没有叫人,已经给足了面子,再去估计是找死.

我也明白,我们现在的团队没有那种默契的感觉,加上技术不到位,一但被抓住,恐怕我们勾的不是狮子,而是一颗地雷。

机缘巧合,腾飞成为职业老千中的高手,“出道”以来亲历各种大小赌局无数,见过了许多因赌博倾家荡产、妻离子散的人间悲剧。

腾飞,1973年出生,曾因赌博被人逼债,差点自杀;也曾因为赌博出千被人抓到,差点送命。

Author: SDFJKOS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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